“你小子别想和我女儿单独待一块,我怕你忍不住对我女儿用强,你不是说自己会看病吗?走,让我看看你的手段。”
张大棒哭笑不得,只好朝着周芸儿露出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周芸儿气的直跺脚,干脆锁上院门,也跟上去看热闹。
路上见到不少村民。
众人互相打着招呼,朝着村中央的青砖瓦房快速赶去。
等他们到的时候,王有田家已经站满了人。
李如花啜泣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:
“当家的好苦啊!只是去了趟茅厕,竟然就瘫了,我一个女人家以后可怎么办呐!”
“让开,周郎中来了!”
围观的百姓呼啦啦闪出一条路。
周树仁连忙走进去,张大棒和周芸儿紧紧跟在身后。
进到屋里,张大棒一眼就看见了李如花。
她此时正站在土坑边,红着眼抽泣。
而王有田,则像个死人般直挺挺躺在炕上,只有眼珠能转动,嘴角歪斜,涎水不断从嘴角流下。
李如花也看见了张大棒,两人对视一眼,连忙低下了头。
张大棒从如花的眼中看出了欣喜和激动,唯独没看见伤心。
他心神一震,一个可怕念头出现在脑海中。
这不会是李如花弄的吧?
张大棒再次看过去,眼中带着探询。
李如花微微点头确认。
张大棒惊呆了,真没看出来,对方竟有如此魄力。
周树仁在炕沿坐下,手指搭上王有田的腕脉,眉头越锁越紧。
围观的村民屏息凝神,屋里只剩下李如花的啜泣声。
“确实是中风。”周树仁沉重宣布,“这病……怕是难好了。”
“当家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