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我现在就要看!”
“别,停手,你去锁门,咱们进屋里去。”
“好嘞!”
张大棒屁颠屁颠的跑去锁门。
一把扛起柳三娘就往院里走。
来到屋里,张大棒刚把人放下,就感觉一道柔软的身躯扑了过来,像只八爪鱼一样,挂在他身上,扯都扯不开。
“大棒,我好像病了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柳三娘望着张大棒,昂起头,主动送上香唇。
“唔……”
张大棒被柳三娘吻住嘴唇,好一会才分开。
他感觉浑身燥热,一把将柳三娘反过身按在炕上,迅速帮她解开衣裙。
屋子一阵地动山摇,柳三娘声音越来越大,张大棒无奈,只好捂住她的嘴。
一个时辰后。
柳三娘瘫软在炕上一动不动。
若不是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张大棒都以为人没了。
张大棒穿好裤子,看向柳三娘:“柳姐,你没事吧?要不要喝点水?”
柳三娘没说话,半晌才幽幽开口:“大棒,我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知道,原来做女人也可以这么快乐,没有你,我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张大棒嘿嘿一笑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柳姐,没关系的,以后我天天来陪你,只要你身体吃得消就行。”
柳三娘坐起身,皱着眉头想下炕,才感觉身体一阵酸痛,像是散了架一样。
苦笑一声:“不行了,大棒,我今天动不了了,本来还想送你的,现在只能委屈你翻墙离开了。”
“没事,安心休息吧,柳姐,我走了,随后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张大棒来到她身边,弯下腰吧唧亲了一口,随后翻墙离开。
话分两头。
赵老四带着侄子赵闫峰从酒楼出来后,便直奔镇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