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爹。”
周芸儿吐了吐舌头,依依不舍的松开。
周树仁让张大棒坐下,询问起了今日情况。
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岳父,张大棒自然没有隐瞒。
便将自己走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当然,细节部分一口略过。
周树仁听完后,双眼放光:“如此说来,大棒,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!”
“不就是个衙役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张大棒撇撇嘴,不以为然的说道。
“你可别小看衙役,”周树仁正色解释,“衙役虽然是县衙里最底层的存在,地位低下,但也是正式人员,有编制拿俸禄的。
你只要能混进去,就算是迈出了通往官场的第一步。”
“岳父,衙役也能当官?我记得大宇朝不是以科举取士的吗?”
“科举取士只是选拔官员的一种方式,除此之外,还有很多途径。
衙役之上便是捕头,按照正常流程,捕头便是衙役的天花板,常人很难再进一步。
但凡事都有例外,若立下大功,便有机会晋升为从九品巡检一职,成为正统的官吏,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往上晋升。”
周树仁说起这些,滔滔不绝,神采飞扬。
张大棒也听的津津有味。
心里也对未来有了个大概的打算。
先当捕头,再找机会立功,争取晋升到巡检一职,成为正式的官吏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别聊了,饭都凉了!”
周芸儿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二人的谈话。
周树仁笑道:“大棒,你千万别着急,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情要一件一件做,先吃饭,完事后抓紧时间回家睡觉,明天一早,精神抖擞的前去县衙报到!”
“好的老丈人!”
周大棒答应一声,随后便端起饭碗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