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再敢多嘴,信不信我抽你?”
张大棒摆出衙役的威风,伙计屁都不敢放,赶紧找来了掌柜。
“差爷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卖车厢,你给我好好看看,这车厢值多少银子?”
张大棒指了指大舅哥送给他的车厢开口道。
掌柜的松了口气,不是来找后账的就行。
他围着车厢看了一圈,恭敬道:
“这车厢材质各方面都还行,而且几乎是新的,我们车马行可以给您出二十五两收购。”
“什么?才二十五两?掌柜的,做人不能太黑心啊!”
掌柜的听到张大棒这话,差点气的再次晕倒。
“差爷,小人真没黑心,您这车厢是好,可说到底,咱们这平阳县城,能出得起价,又正好需要这等车厢的主顾,实在不多。
二十五两,是小人能给的最公道的价了。”
“不行,最少五十两!”
“最多三十两!”
“四十五两!”
“……”
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,最终,这个车厢以四十二两五钱的价格成交,并且,马车行额外送张大棒一个简易的木板车。
张大棒揣着鼓囊囊的钱袋子离去,倒不是他不想坐这马车。
主要是他就是一个普通衙役,那车厢太扎眼不说,回到村子里也不好解释。
还不如换个木板车自在。
抬头看了看天色,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半。
张大棒赶着马车回到了县衙。
皂隶房里,三三两两躺着好几个衙役。
看见他进来,大家和他打了声招呼,就继续躺着闲聊打盹。
没人问他上午去了哪里,张大棒也乐得清静。
他找了个有阳光的地方和衣躺下,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转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