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妇人娇媚的回头白了张大棒一眼,才听话的捂住嘴巴。
接下来,在张大棒的高超技术下,用了一炷香的时间,终于治疗完毕。
“好了,这位姐姐,你感觉一下吧。”
蓝衣妇人听到这话,伸手往回一摸,病灶果然消失了。
她红着脸起身,诚心实意的朝着张大棒行了一礼:
“张郎中,你可真是妙手回春,小女子佩服之至!
此等恩情,无以为报,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想请你去我家吃顿饭,以示感谢。”
张大棒脸色微变:“这位姐姐你啥意思?不会是想白嫖吧?
我告诉你,一码归一码,诊金你是肯定得付的。
还有,你能不能先穿上裤子?”
蓝衣妇人脸色唰一下红了,刚才光顾着道谢了,竟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!
她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,系好腰带,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朵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对、对不起,张郎中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她焦急的解释,“饭是要请的,诊金更是必须要付的,我这就给!”
她慌忙从怀里掏出钱袋,看也不看,直接倒出一小堆碎银子,足有五六两之多,一股脑全推到张大棒面前。
“张郎中,您看这些够不够?不够我再去取!”
张大棒挑起眉毛,看向这蓝衣妇人:
“这位姐姐出手如此阔绰,不知是谁家的媳妇?”
蓝衣妇人低下了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一丝悲苦:
“回张郎中的话,小女子的夫君失踪了,听衙门的人说,大概是死了,他姓赵,名闫峰”
张大棒顿时懵逼了。
赵闫峰?
粮店赵老四的亲侄子?
被他弄死的那个?
真是老天爷开眼,竟然把赵闫峰的夫人送到了他面前。
这要是不占点便宜,岂不是对不住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