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军区的希望。。。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,也要保住他!”
“军区可以重建,甚至可以毁灭,但希望。。。为数不多了。”
俩老头挣脱搀扶,缓缓坐倒在焦土上。
远处。
太阳已经渐渐露头。
第一缕金色的曙光刺破长夜,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“二老保重。”
诸位神将、队长告辞二老。
没有人说再见—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就是永别。
距离被封锁在那个诡异气泡里,已经过去了太久。
是末日以来。。。
京城军区损伤最惨重的一次。
“动物的生死。”
“明明一文不值,却又非要。。。演得这么悲壮呢~”
兔耳摇着头,咧开嘴笑着:
“这就是你们可悲的宿命。”
“生来。。。就是为了死得好看一点。”
“而我,才是真正的永恒者!”
“不。”
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赵幼从京城序列身后走出。
白大褂下摆沾满尘土。
他仰起小脸:“你说错了,兔耳。”
“永恒。。。”
“从来不是时间轴上的延续。”
“你们执着于局域性的生命形态。。。”
“却看不见整体性的存在本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