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点吧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鸠禅慧。”
林守拙走到陈顺安身边,见他的鱼篓空空荡荡的,水比鱼多,满意点头,这才说道,
“我去找他打了一架,没打过,但至少出了口气!”
陈顺安这才恍然大悟。
想来是林守拙结束任务,回到三岔河时听闻消息,尤其是郭观复的麾下水三儿,各种作梗为难孙晓等人,这才去找场子了。
林守拙道:“鸠禅慧这老秃驴,功力深厚,掌劲浑厚,便是斩二贼中也是极强的那一撮,甚至都快斩三贼了!我跟他交手五回合,遗憾败北。”
遗憾败北?
陈顺安不咸不淡看了眼林守拙。
怎么感觉你有些自得骄傲?
陈顺安摇了摇头,道,
“有道是不秃不毒,不毒不秃;转秃转毒,转毒转秃。这些喇嘛和尚,个个都坏得流脓,不好相与,若无必要,别理他们。”
有句话陈顺安没说的是,圣朝以密宗萨满为国教,这些喇嘛的背景,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。
林守拙听了,有些着急,道,
“还不理?老陈,咱们都被别人打上门,踩脸来了,上面的事你听说了吗?下任辘轳头之位,被郭观复这厮给抢了!以后咱们的日子,可不好过了。”
急?
陈顺安闻言,看着暗流涌动,白波翻滚的江面。
鱼线时而绷紧,时而松弛,也不知下一次咬钩的,是哪种鱼儿。
陈顺安幽幽道,
“有何急之,相信东家便是。”
赵光熙如果连这点麻烦都处理不了,早就坟头草两丈高了。
赵光熙,还顶得住!
……
郭观复的死讯,出于意料,并未第一时间流传于武清县。
按理说此等人物暴毙之事,足以闹得满城风雨。
但包文彬、庄峻、孔凌三人,颇有默契,联手将此事压了下来,更是‘挟天子以令诸侯’,第一时间劝抚郭老夫人及其子嗣。
然后勒令满府丫鬟护院,不得泄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