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他伸手试了试窗框。
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,锁扣是最简单的月牙锁,从里面扣上的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银针,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去,针尖精准地顶住月牙锁的拨片,真气灌注,轻轻一转。
“咔。”
锁开了。
声音很轻,轻到如果不是贴在窗户上根本听不见。
王大力用指甲顶住窗框的缝隙,一点一点地把窗户推开,每推开一厘米就停顿一下,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铝合金轮子在轨道上滚动,发出细微的“咕噜”声。
他停顿。
楼下又一阵哄笑,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声音。
王大力继续推。
窗户推开到足够一人通过的宽度,他双手撑住窗台,身体轻盈地翻进屋里。
落地时脚尖先着地,然后脚跟缓缓落下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屋里很暗。
窗帘遮住了外面的月光,伸手不见五指。
但王大力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清一切。
这是一间卧室。
不大,但布置得很用心。
窗帘是淡紫色的,带着碎花,床单被罩也是配套的碎花图案,看着像是女人的房间。
床对面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妆品,但摆放得整整齐齐,不像是常用的样子,倒像是摆在那里当摆设。
衣柜的门半开着,里面挂着几件衣服,都是女装,颜色鲜艳,款式偏年轻。
墙角有一个小书桌,桌上放着几本书。
王大力没顾得上看那些书是什么,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床上的东西吸引住了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