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弥漫,硫磺味呛的人直咳嗽。
几人冲到李泰落地的地方。
只见地上趴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。
李泰身上的皮甲已经被炸得破破烂烂,外面的麻绳全部崩断,里面的内衬飞出来挂在身上被烧焦。
那个铁桶头盔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。
露出了一颗……如同被雷劈中的胡瓜。
脸……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。
那就是一颗黑色的卤蛋。
油光发亮,黑的纯粹。
只有眼睛是白的。
李泰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程处默颤抖着伸出手,想去探探鼻息。
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殿……殿下?您还在吗?”
“您要是走了,俺老程每年清明给您烧十个纸糊的实验室……”
“再烧十斤白糖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那只漆黑的手突然抓住了程处默的手腕。
力气大的吓人。
捏得程处默手腕生疼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李泰剧烈的咳嗽了两声,嘴里喷出一口黑烟。
他慢慢的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躺在黄土上。
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但是……他不疼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——那里有厚厚的脂肪,还有三层皮甲。
刚才那一瞬间,正是这身装备和这一身“福气”救了他的命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快感直冲天灵盖。
这就是豫王兄说的“当量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