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戴沉重的冕冠,只戴了一顶软脚幞头。
正笑眯眯的和长孙皇后说着话。
长孙皇后大病初愈。
今日气色极好。
面若桃花,一身淡金色的襦裙衬得她雍容华贵。
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入口。
带着藏不住的期待。
在他们下首,坐着房玄龄和魏征。
还有一位文士打扮的陌生面孔。
是被专门请过来的大唐文魁虞世南。
“房相。”
魏征手里捏着一块绿豆糕,眼神贼溜溜的盯着右侧。
“您看崔家那小子,这股子杀气可是冲着咱们豫王殿下去了啊。”
房玄龄老神在在道。
“河东那几姓,最讲究个清流,在他们眼里咱们这位殿下就是混进清水里的泥沙。”
“他们这是想把泥沙给滤出去呢。”
魏征冷笑一声。
把绿豆糕塞进嘴里。
“待会儿网破了,鱼跑了,我看他们怎么收场。”
正想着,王德那独特的嗓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。
带着一股子穿透力。
“豫王殿下觐见——!”
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太液亭。
瞬间安静。
所有的目光,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入口处。
李越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摆亲王的架子。
他的状态很松弛。
步履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