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太子殿下——”
“东宫那边我去说。”
萧鸾摆摆手,径直离去。徒留都丞愁眉苦脸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灯火点点,如星散地。
晚饭时间到了,宝月却没有动筷,而是等萧鸾。说起来,父女俩有很久都不在一起吃饭了。
萧鸾回来见到这一幕有些诧异,又道了句“难得”,见宝月桌上除了多了个酒壶之外,和自己吃的一样,也是一荤一素一羹,便吩咐厨房添四道菜。宝月道“不用”,萧鸾没理。
萧鸾饮食一向简单,回侯府的话有时会丰盛点,但只要是自己吃饭,从来都是寻常饭食。在下省内都吃“工作餐”。所以厨房见侯爷加了四样名贵菜肴都吓了一跳,其中一道“赤明香脯”厨子不会做。“跳丸炙”会做,但没羊肉。管家现去江斆别宅借的厨子和羊肉,这才解决。
父女俩默默吃饭,谁也不说话,这种场景一般来说会显得有些沉闷诡异。但对于这对父女却好像顺理成章一般,十分自然。唯一不同的是宝月自斟自饮,菜没吃多少,就已饮尽三杯。
萧鸾皱眉:
“又喝冷酒?”
宝月口中敷衍道“不是”,手上不停,又倒了一杯。
“把酒撤了。”萧鸾直接吩咐侍从。
宝月按住酒壶,明眸中掠过抗拒之意,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,抗拒变为隐忍,指尖缓缓松开酒壶,没有阻拦。
萧鸾无声一笑:
“难得。”
然后继续吃饭。
萧鸾吃得怡然,宝月则心神不属,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没忍住:
“父亲不问今天的事吗?”
萧鸾光盘,放下筷子,看向女儿:
“你真是越来越长进了。一己之力,挑得宪司倾台而动,好大面子——”
他随即一笑:
“不过还不笨,知道跑这儿来,我还以为我直到卸任,都见不到你进尚书省呢。”
宝月神情不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