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月陷入思索。
。。。。。。
嗒。
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。
天子缓缓收回手,袖口垂落,覆在腕间。
綦母珍之盯着棋局,眉关紧锁,百思不得其解:
“陛下这一子落在这儿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何意啊?”
天子笑道:
“看不出来吧!朕这一着,有四个用意。”
綦母珍之完全不信。天子棋艺虽然比自己强一些,但并不算如何高明,自己不会连看都看不懂。这一手脱先(就是不应棋而去别处下子),完全没道理可寻。说好听点叫剑走偏锋,说不好听就是不着边际,感觉是胡乱下的,还四个用意。。。。。。
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。他盯着棋局,左看右看,费力深思,一会儿比划,一会儿念叨,
折腾了一会儿才面露惭色:
“臣反复揣摩,实在猜不出陛下玄机!”
天子得意道:
“猜不出就对了!让你猜出,朕还下什么?朕这一手厉害就厉害在既让你猜不出,又能一招四用。不过这还不是最厉害的。这一手最厉害的是,就算你猜出来了,也照样得按朕的棋路走!应朕这一着!”
綦母珍之苦笑:
“臣愚钝,臣还是不懂。臣可以继续围大空(围棋围地),不应陛下这一奇着。”
天子微笑说:
“你试试看。”
綦母珍之捻起一枚白子,指尖悬在自己先前布下的阵势上空,正待落子,忽听一声冷咳。抬眼觑去,见天子脸色微沉,哪里还有半分笑意!他心头咯噔一下,忙将这子移向天子刚下的那枚黑子的左侧,勉强应了一步。
天子悠悠然说:
“你看,这不是还得应朕的棋吗?”
綦母珍之微微一愕之后,立即投子下拜,一脸敬服:
“陛下神机,臣望尘莫及!!!”
天子大笑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宝月这边正在思索,却听萧鸾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