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年轻气盛的兀颜延寿,还暗暗埋怨父亲,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
可今日跟这少年交手,兀颜延寿才知道,父亲所言非虚!
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恐惧,几乎让他提不起刀来。
“你居然敢辱我先祖!”
“今日,你们这群辽狗,一个别想活!”
杨再兴昂起头,双眼之中,杀机迸射。
话音未落,他双腿一夹胯下马腹,白马一个纵身,直取兀颜延寿。
兀颜延寿虽然害怕,却不愿意表现出来。
强打精神,挥舞腰刀,跟杨再兴战作一团。
心中则是暗暗期盼,身后的同伴赶紧上来支援。
“少将军,俺来助你!”
“对对对。。。帮少将军杀了这个小子!”
“杨家将有什么了不起的。。。看俺今天宰一个!”
兀颜延寿身后的辽国兵将,终于反应过来,纷纷掣兵器在手,纵马直取杨再兴。
“来得好!”
杨再兴怡然不惧,一杆银枪耍的虎虎生风,以一敌十,却依然游刃有余。
眼见辽人不讲武德,以多打少,远处的虬髯汉子,顿时就不乐意了,朝着身旁另一个青年努努嘴:“元庆,你去帮帮再兴!”
“我。。。在此处给你们掠阵!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将背上背着的硬弓取了下来,张弓搭箭,一箭射出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辽人阵营后方,一辆平板马车上。
车上的货物,已经被搬走,只剩下光秃秃的车厢板。
车厢板上,铺着两床破烂,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棉被。
棉被之上,还
宋江、吴用并排趴在棉被上,脸上的表情,无比的痛苦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那群辽国崽子,居然想出如此变态的法子折磨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