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手枪近距离射击。
二,车速并不快。
三,能精准射中轮胎。
即便如此,打中了之后,也只能使车轮缓慢泄气,根本无法造成爆胎或翻车的效果。
甚至,你都打不穿轮胎,子弹击中车胎,就跟扎了根钉子一样,车子还是能继续跑。
所以,范婉晴才没同意,那是无效开枪,根本就是浪费子弹。
陆诚的距离是有了,他一直在紧跟着越野车。
因为是乡间小道,车子跑不快,只有五六十码。
但最大的问题是,乡路颠簸,你一边开车,一边能瞄准打中前方的轮胎?
这根本就是扯淡。
“范队,你相信我。”
“陆诚,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,而是……”
范婉晴话还没说完,一号车传来坏消息,地盘磕到大石块,发动机出现了问题,车卡在路上了。
开一号车的是经侦队的老警员,有十几年的驾龄。
范婉晴心头一紧,现在只剩下陆诚了。
不过,他的车估计也马上就要挂,坚持不了多久。
范婉晴看了下时间,支援赶到还要十分钟左右。
这地方乡土路复杂,又没有摄像头,甚至没有路灯,如果丢失了越野车的目标,再要追上就是地狱难度。
范婉晴快速分析了一波,但就这么放跑福建佬,不甘心啊。
此时,对讲机里依旧传来陆诚的坚持:“范队,请允许我开枪。”
用手枪射击汽车轮胎,子弹威力不够,是不可能致使炸胎的,顶多使轮胎漏气。
那是在能击中的情况下。
陆诚一边开车,一边射击,车晃得那么厉害,准头就不用说了,跟闭着眼睛瞎打没区别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陆诚一再坚持。
但目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咬了咬牙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范婉晴同意了。
反正开枪也只是浪费几颗子弹而已,周围是没有群众的,不用担心误伤。
陆诚听到范婉晴说同意,他终于松了口气,怕是再过会儿,这车就要颠散架了。
这破路,全是石头、坑洼,陆诚坐在车里面,就好像在被蛋炒饭。
他用嘴咬着六四,右手把方向盘,左手摇下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