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的果篮是范婉晴买的,还有牛奶,一些点心。
陆诚属于是因公受“伤”,治疗费、营养费什么的,都由经侦支队出。
范婉晴只通知了陈为民,毕竟没真的受伤,不可能通知陆诚的家人,免得担惊受怕。
陈为民一路油门赶到了医院,一进病房就拉着陆诚的胳膊左看右看:“你小子,伤哪儿了?”
“陈所,你怎么来了?”陆诚一脸意外,现在是后半夜。
范婉晴解释道:“他没受伤,检查都做了,一切正常,就是淋了雨,可能感染了点风寒。”
陈为民连忙道:“那赶紧去弄点姜汤让他喝啊!”
“已经让人去煮了,马上会送过来。”
陈为民这才放下心来,他看了看吃着香蕉的陆诚,看样子是真没事。
虚惊一场。
“范队,怎么整到医院来了?发生了啥?”
虽然陆诚没受伤,但需要来医院做检查,肯定是办案子时发生了什么特殊状况。
如果案子一切顺利,应该收网回支队吃夜宵庆祝才对。
陈为民皱眉看着范婉晴,说好的完璧归赵,结果整到医院来了。
以后再也不借了,提心吊胆的。
范婉晴便把陆诚一个人追车追人,最后把马奎祥逮到的经过简单说了下。
陈为民听得眉头直皱,这小子还开枪了?
“你小子!逞什么能?还申请开枪?知不知道子弹打歪了会乱蹦弹!说不定就飞你脸上去!”
陈为民叉着腰呵斥道。
真能耐!
他那把六四自从他做了所长后,还没开过一枪呢。
陆诚这小子,还清空了弹夹。
一边开车,一边射轮胎!
车托底了,他直接下车跑着追越野!
愣是把那越野车给追脱了轮胎!
假钞头子有枪,他躲起来用石头硬生生把人家砸哭了!
“好好好!就你小子能是吧?还用两条腿去追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