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对方是被反噬了,或是遭到了别的意外攻击。
是阿蛮的蛊虫?
我立即转头朝着阿蛮看了过去。
然而,阿蛮此刻也微微皱着眉,并满脸奇怪。
显然,这突如其来的安静,和她的蛊虫并没有关系。
我又朝陈阿生看了过去,陈阿生也同样满脸奇怪,极其不解!
而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奇怪之际。
嘭!
突然,一声炸响传出!
陈阿生的法坛上,突然炸了!
神像、祭品、法器、符咒,扬起数米!
也就在同一刹那,我的双手掌心处传出了一阵刺痛感。
我下意识地低头抬掌,朝掌心一看。
登时,脸色不禁一变。
只见我的掌心劳宫穴上,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腥红血点。
好似有一根针,扎进了我的劳宫穴上!
“操!”
下一秒,一声大骂猛然传出。
我立即转头看去,只见陈阿生也低头看着自己掌心。
阿蛮也一样,而且表现都极为难看!
陈阿生的坛炸了。
不管作法的人是不是得逞了,总之这场较量是到此为止了。
我站起了身。
身后乌鸦一阵怪叫,盘旋着离开。
而那狰狞且诡异的红衣小女孩,则在乌鸦的阴影掩护之下,默默地回到了她的别墅。
我只看了她一眼,并快速地朝着陈阿生和阿蛮跑了过去。
从今天的情况来看,这栋别墅虽然诡异。
但别墅里的东西,也应该并不是什么没有理智,只会乱杀乱砍的邪异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