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们商量过了。”
李承乾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。
“我们是大唐的皇子,是大唐的勋贵。”
“这时候,不能躲在宫里喝冰水。”
“我们要去帮忙!”
“我们要去扛扛米袋子,维持秩序!”
李渊听着这话,手中的扇子停住了:“你们从哪听说的?”
李承乾回头看了一眼程处默,程处默站了出来:“回太上皇,是学生从娘那听说的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李渊看着这半大孩子,努了努嘴。
两天前,卢国公府。
程咬金的老婆,程孙氏,那是出了名的泼辣性子,跟老程简直是绝配。
那日,刚从西市买米回来,一进门就把米袋子往桌上一摔,眼睛红通通的。
“气死老娘了!”
程咬金正光着膀子啃瓜呢,吓了一跳。
“夫人,咋了这是?谁敢惹你?俺劈了他!”
程孙氏瞪了他一眼。
“劈劈劈!你就知道劈!”
“你去城门口看看!”
“那些逃荒来的流民,一个个饿得皮包骨头,拖家带口的。”
“官府的粥棚虽然开了,但米汤稀得能照见人影!”
“咱们家虽然不算富裕,但好歹还有口干饭吃。”
“那帮姐妹们,过年时候靠着太上皇的羽绒服赚了不少私房钱。”
“我就想着……”
程孙氏一拍大腿。
“咱们能不能别光顾着打麻将了?”
“咱们也把粥棚支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