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别管,赌不赌吧。”
“不赌……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穿透了薄雾,照在了大安宫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“啊——呼——”
三层小楼的主卧里。
李渊掀开被子,穿着那一身宽松的纯棉睡衣,踩着拖鞋,溜溜达达地走到了阳台上。
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顺便做个早操,看看自己的江山。
“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……”
李渊一边伸着懒腰,一边打着哈欠。
“今儿个早饭吃点啥呢?要不让刘大勺整俩煎饼果子?”
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走到栏杆前,往下看去。
“嗯?”
李渊的动作僵住了。
那个哈欠打到一半,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只见楼下。
原本空旷的小广场上。
此刻。
乌泱泱地站着一大群人。
几十个孩子。
一个个头发凌乱,眼圈乌黑,衣衫不整,身上还带着干涸的泥点子和疑似血迹的东西。
他们就那么站着。
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身上都挂着一层薄薄的晨露。
一个个抬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