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钱,魏某接了。”
“魏某会建一本账。”
“每一文钱花在哪,每一粒米给谁吃了。”
“魏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,从拿走,到花完前,每隔三日,魏某前来跟四位大人汇报一声!”
“若是魏某贪了一文钱,魏某项上人头,随你们拿去当球踢。”
说完。
魏征转身就走。
凉亭里的四个人,看着魏征远去,突然都松了一口气。
裴寂瘫坐在石凳上,拿起茶杯。
“这魏玄成……”
“虽然讨厌。”
“但有时候……还真挺让人放心的。”
其他三人附和笑了笑。
“是啊。”
“不过他家好像还是挺穷的,咱要不哪天再去看看?”
“去就去呗……他儿子在学院里也跟个小老头似的,衣裳洗白了都舍不得换新的……”
傍晚。
大安宫传来一阵敲锣打鼓声,好不热闹。
又一栋独立小楼建好了。
李神通激动的不行,找李渊提了一幅字,亲自挂了上去。
“皇兄!皇兄!四位大人,那俩傻小子。”
“今日我房子建好了!我做东,咱晚上不醉不归!”
“好。”李渊拍了拍手,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:“王珪,你去问程处默他家还有没有存货,有的话带着他去程府弄点牛肉来!”
“得令!”
六月酷暑。
长安城像个大蒸笼,没有一丝风,只有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