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。”张宝林整个人都蜷在了李渊怀里:“姐姐都有了,我也想要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您之前教臣妾的那些动作。”
“臣妾都练熟了。”
“您看看,外面天真的黑了……”
“您不检查检查?”
李渊咽了口唾沫,露出一个视死如归……啊不,豪情万丈的笑容。
“好!”
“既然爱妃有此雅兴。”
“那朕……”
“就舍命陪君子!”
“走!”
“回屋!”
“做运动!”
从下午到晚上,三层小楼周围都识趣的没来人,这一夜,大安宫的灯火,熄得很晚。
那硬木床板,吱嘎吱嘎的也快塌了……
一转眼过了半个月,眼看着就到了六月二十,大暑之日。
长安城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,树叶子都被晒得打了卷。虽然宫里有冰鉴,但那种闷热是无孔不入的。
神通居,一楼大堂。
李神通瘫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呼哧呼哧地扇着风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身上那件新做的绸缎褂子敞着怀,露出圆滚滚的肚皮。
“皇兄哎……”
李神通看着正如老僧入定般品茶的李渊,苦着脸哀嚎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“那顺水物流的摊子铺得太大了!这才半年啊,从长安到洛阳,再到扬州,光是分号就开了三十多家,牛车马车加起来两千多辆!”
“我都快被那帮掌柜的账本给埋了!”李神通把蒲扇往桌上一扔:“您倒是给我找个接班的人啊!封德彝他儿子一人也管不过来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,本来是想跟着您在大安宫养老的,结果现在比在朝廷当官还累!”
“每天一睁眼折子就堆满一楼了,一下楼就是:王爷,马料涨价了、王爷,船在黄河搁浅了……”
“您不是说让我在这退休的么!!这怎么比没住进来的时候还累啊!”
李渊放下茶杯,看了看外面的天气,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