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合情合理合礼,五代忠良,项上人头。"
"就是不知道,你们这么好的亲事,怎么就不敢拿到朝堂上光明正大地说?非得躲在两仪殿里,关着门偷偷摸摸地定?"
"嗯?"
一个嗯字,像一根针扎在了两人心口上。
李世民的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硬撑着。
"父皇,这是家事,儿臣也想定下来之后再——"
"家事?"李渊站了起来,声音陡然拔高:"长公主的赐婚,那是朝廷大事!家事?你李世民什么时候分得清家事和国事了?"
"你在这儿跟辅机定好了,回头一道圣旨下去,丽质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!这叫家事?这叫分赃!"
"父皇!"李世民被呛得面色涨红,"儿臣绝无此意!"
"你有没有此意,朕不跟你吵。"李渊抬手指了指身后:"趁着还没下旨,朕今天带着这群老头来,他们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。"
"看完之后,你再跟朕说这桩婚事合不合情、合不合理!"
李世民看向魏征。
魏征的脸色铁青。
两只手捧着那卷绢册,指节都捏青了。
从进门到现在,这位大唐第一谏臣一句话没说。
可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怒气。
李世民皱了皱眉,跟魏征打交道也有一年了,太了解这老顽固了。
不说话,比说话更可怕。
说话,说明还在讲理。
不说话,说明已经不打算讲理了。
"玄成?"李世民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魏征没回应。
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绢册。
又看了看李世民。
再看了看长孙无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