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。
三个人是来议事的,到了殿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,脚步就停了。
此刻三个人站在门外,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。
前些日子这封德彝不是还好好的吗?
怎么突然就……
房玄龄转头看了长孙无忌一眼。
长孙无忌的嘴唇微微张着,半天没合上,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。
杜如晦没说话,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。
殿内。
封德彝慢慢站了起来。
"陛下,臣的话说完了。"
"家产文书在御案上,怎么处置是陛下的事。"
"四个不成器的儿子,交给陛下了,他们没什么大本事,但胜在老实。给个小差事做做,别让他们饿死就行。"
"血书也在,以后封家的人,只认一个主。"
"再不做墙头草了。"
整了整朝服,理了理衣襟,然后,最后一次弯腰行礼。
"臣封德彝,叩谢陛下。"
"这辈子的事,到此为止了。"
他直起腰,转身走向殿门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长孙无忌、房玄龄和杜如晦。
三个人怔怔地看着他。
封德彝对他们笑了笑,还是那副老狐狸的样子。
"几位大人,新年快乐。"
说完,迈步走了出去。
四个儿子跪在殿上,还没回过神来。
封言道最先站起来,红着眼追了出去:"爹!爹您等等——"
"回去。"
封德彝头也不回。
"你们,老夫扔给陛下了,怎么安排,陛下决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