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没有变化。
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像一尊石像。
李世民看着他,宽慰道。
"辅机,冲儿没事,信上写了,五个人都在,继续往西走了。"
“朕派了暗哨跟着,真遇到了危急,想必也能抱住一命吧。”
"臣知道。"
长孙无忌的声音平平的。
跟刚才汇报军务的语气一模一样。
"陛下,李靖那边的哨所布防。"
"不急。"李世民摆了摆手,"今天就到这。"
"臣还有几件。"
"不急。"李世民站起来,绕过书案,走到长孙无忌面前,"辅机,回家吧,政事,哪有一天就能处理完的,明年才动兵,明天再议吧。"
长孙无忌抬头看着李世民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息。
长孙无忌站了起来。
行礼。
"臣告退。"
转身。
大步走出两仪殿。
步子很稳。
李世民站在殿门口,看着长孙无忌的背影消失在宫道的拐角,回到书案前,坐下来。
拿起了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
"小公爷亲手格杀一人。"
李世民放下信。
拿起茶杯。
茶凉透了。
还是喝了一口。
"十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