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瑾的脸色变了。
"要打?"
"回副总管,不像要打的样啊。"
斥候咽了一口唾沫。
"没有阵型。"
"也没有打仗的架势。"
"就是一群人往这边走。"
"乱糟糟的。"
"好像是颉利,骑马走在最前面。"
"旁边有个老太太。"
"还有一个大将跟着。"
李靖的眉头动了一下,还没打过瘾呢,最怕的事来了。
"颉利来了。"
张公瑾看了他一眼。
"这么快??"
"应该是。"李靖捏了捏眉心:“我还以为能再打上半个月,至少打到于都斤山脚下呢。”
“算了,来了就来了吧。”
"传令……"
"全军戒备。"
"不要动。"
"放他们过来。"
"到营前五里地,让他们停下。"
"颉利要过来就过来,最多只能带五个人。"
"其他人在外面等着。"
张公瑾转身去传令了。
李靖靠在肩舆上。
闭了一下眼。
他等的是颉利一个人带玉玺来投降,或者带几个亲兵,再多不会超过一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