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,不会。"
"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。"
"请兄长出山。"
"出山做什么。"
"反隋。"
何潘仁笑了,笑声很大,石屋的墙壁把笑声弹回来,嗡嗡的。
"反隋?我何潘仁在山里待得好好的,吃得饱,睡得暖,我反隋干什么。"
"为天下。"
"天下?这天下大了去了,关我屁事。"
他没接。
何潘仁把两条胡子辫子往后一甩,身子往椅背上靠。
"李三郎,我不跟你绕弯,来谈,那就得摆出谈的架势,我有人,你有什么?能拿什么来换。"
他想了一会儿。
"……官。"
"什么官。"
"我现在给不了你,但我能给你一个保证。"
"什么保证。"
"我堂兄进长安那一日,你就是关中的将军。"
何潘仁盯着他。
"李三郎。"
"嗯?"
"你这话,你自己信吗,乱世的誓言,还不如那刮屎的厕筹。"
他没答。
何潘仁从虎皮椅子上站起来。走到他面前。
何潘仁比他高半个头,站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得微微仰头。
何潘仁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。
"你这人,看着像个老实人。"
"老实人说话,我只信一半。"
"够了。"他说
何潘仁疑惑:"够什么。"
"够我用了。"他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