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死了以后,等不来郎君,他一个人过,钱更多了,但没什么用,就跑洛阳来了。
准备明年再往东,去衮州卖面,待个几年再去青州。
他问王甲。
"你为什么开面馆。"
"……不会做别的。"
"为什么叫王甲。"
"我不叫王甲。"
"叫什么。"
"王是我的姓,甲是老兵的意思,我祖父是当兵的,我阿耶也是,我也是,我其实叫王顺。"
"王顺?"
"嗯!"
"你用王甲这个名字几十年了。"
"嗯!"
"日后新生了,改回来吧。"
"不改。"
"为什么。"
"用惯了,入伍就叫王甲,用了大半辈子了。"
他笑了一下。
"好,王甲就王甲。"
招第一个伙计之后,事情慢下来了。
他们两个,开始研究舆图。
"长安到洛阳,六百里。"
"走官道。日行五十里。要十二天。"
王甲摇头。
"不止,带货的车,一天走不了五十里。"
他手指点在舆图上。
"那就二十天。"
王甲又摇头。
"郎君,还要算坏天气,下雨,下雪。”
“夏天热,马会中暑,冬天冷,水会冻。”
“若是换成骡子,能皮实不少,也能省不少钱,一匹马能买四五头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