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兄。"
"给你送点,刚从树上摘的。"
他把盘子接过来,里面是十来个枣子,青的红的都有。
"海池后头那棵枣树结果了。"
"薛万彻上树摘了一大袋子,给你送些吃"
他拿了一个枣子,咬了一口。
甜。
李渊在桌子对面坐下,抬头看他那张歪歪扭扭的图。
图这几个月他添了东西,方块更多了,线更密了。
"三郎,做得不错。"
"你能从裴寂那里问到做生意的法子,你就已经起来了。"
他抬头。
"兄长,您怎么知道我去找过裴寂。"
李渊笑了一下。
"裴寂那老东西天天在身边晃悠,啥秘密能守住,早就告诉我了。"
"对了,这次来,有件事想告诉你。"
"二郎那边我去说通了,以后顺水物流,一定会越做越大。"
他的手指收了一下,没回话。
李渊伸了个懒腰:"下次要问做生意,去问封德彝那老东西,那老东西的鬼点子比裴寂多。"
“你也别掖着藏着的,有啥事皇兄给你做主,不用怕。”
他把手里的枣子咽下去。
李渊说他不用怕。
可是他没怕。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事是给谁做的。
是给朝廷做,是给大安宫做,还是给自己做,他没分过。
他就是做。
命不丢,人不丢,货不丢。
就这么三条。
只要这三条做好了,他就不是一事无成的李三郎。
李渊笑了笑,起身,走到他身边,又拍了拍他的肚子:“忙了几个月,也没见你瘦,再胖下去床都得被睡塌了。”
武德九年,冬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