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朝巷口的车驾走去。
何婆跪在门口,把头抵在门槛上。
正屋里。
郑观音还跪着。
跪了很久才从地上慢慢起来。
绕到矮榻边。
伸手把褪下的那串银镯重新戴回腕上。
低头,只觉得手腕上滴落了一点热。
长安城北。
距长安一日路程。
班师军最末一处营地。
李渊的銮驾停在中军帐旁,帐外大军连绵三十万人,马蹄印踩出来的雪坑沿着山脊一路延伸到地平线。
申时四刻。
一匹轻骑从长安方向飞驰而至。
“太上皇,陛下!”
“长安立政殿急信!”
李渊从中军帐里出来,接过那一封信。
信是长孙无垢亲笔。
打开。
信纸很短。
上头只有一行字。
“父皇,陛下,长安无碍。”
李渊眉头一拧,朝身后的李世民慢慢看过去。
“二郎。”
“明日,提前一个时辰入城。”
“礼部那边,你去说。”
“长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