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储君。”
“你十三岁,前些天被绑,只是你这辈子第一刀。”
“不是最后一刀。”
“老身告诉你。”
“储位上的人。”
“不是被废,就是被熬。”
“不是被外人杀,就是被里人杀。”
“你听好。”
“储君里头,有几条命是老身亲眼看着没的。”
“你听完,你就知道你该怎么活了。”
李承乾点头,不知不觉又把面碗放了下去。
“老身夫君。”
屋里又静了一下,萧美娘继续道。
“杨广,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他哥哥叫杨勇,这名字你可能不熟,也不重要。”
“杨勇是大隋第一任太子,你知道他怎么没的吗?”
李承乾摇头。
萧美娘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。
“老身夫君,踩着他亲哥哥的头,坐上去的。”
“亲兄弟。”
“一个娘生的。”
“独孤伽罗亲生的。”
“踩了也就踩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,这一停里头,炭盆里有一点声响,一截木柴里头那一段没烧透的脂,炸了一下,溅出一点火星。
裴寂嗦面的声音也放小了一些。
“杨勇当太子的时候,老身嫁过来。”
“那年老身十六。”
“杨勇比老身夫君大三岁。”
“人不坏,性子稳,跟你大伯李大郎一样,杨勇那人是独孤一脉,性子有点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