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让长安令亲自去请,他还是不见,陛下后来烦了,让无舌带禁军去围,围到山上,围了三天,孙思邈云游去也,禁军连人影都没摸着。
这事陛下生了好几天的气。
这事满朝的人都知道,孙思邈不见天子。
最后一次去请,也才不到一年。
这老神仙……
这老神仙现在在大安宫!
长孙无忌的喉头动了一下。
房玄龄眼角抽了一下。
两人这一刻心里都涌起同一个念头。
陛下要是知道了……
不,陛下是不能知道的。
李渊这时端起酒杯,嘬了一口。
慢悠悠开口。
“两位,今天在朕这屋里听见的话……”
“出门别带走,二郎迟早都得知道,但不能是现在知道,你们都明白吧。”
长孙无忌跟房玄龄,异口同声:
“……是。”
李渊笑。
“坐着喝一杯吧。”
“晚饭朕这儿管。”
“挖地的事,你们帮着兜一兜。”
“宫殿的事,朕自有安排。”
“对了,晚上回家,让你们家眷都做做准备,明日朕让这老道给检查检查身子。”
窗外天黑了。
大安宫水泥小楼三楼,炭盆烧得正旺。
小扣子上来添酒,添了第二壶,长孙无忌看着一盆土豆炖牛肉,又瞥了一眼孙思邈。
“太上皇,您给个老道士吃牛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