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身这一年多,自己也觉得不对。”
“今日得您一句话,反倒……”
“反倒能安排了。”
“有劳神医……”
程处默在门缝里听到对话,站在那咬着牙,一动不动。
程处亮哇地一声就哭出声来,程处默一把捂住弟弟的嘴,朝着看过来的李渊点了点头。
“太上皇,弟弟不懂事,惊扰了太上皇。”
李渊摆了摆手,靠在墙上,继续闭目。
孙思邈又低头写了个方子,写完之后,朝着门外招了招手。
“外面那小子进来。”
程处默转头看了一眼小扣子,把程处亮递了过去。
“小扣子总管,劳烦您帮我看一下弟弟。”
小扣子接过程处亮,目送程处默进了屋。
孙思邈拿起药方子吹了吹,折了起来,递了过去。
“令堂这药,你跟你爹商量,从今晚起,每日两服。”
“牢记,不可行房事,不可生气。”
“这一年里多陪她。”
程处默接方子,手攥的方子破了个角,深吸一口气,冲着孙思邈,深深一礼。
程孙氏朝着李渊行了一礼。
“太上皇,吾等告退。”
李渊点头。
“夫人慢走,日后但有不适,来大安宫找孙先生就是。”
程孙氏点头。
两人转身,走向门口。
程孙氏从小扣子手里接回程处亮,拍了拍儿子的后背。
“处亮,站直了,不准哭,憋回去。”
程家三人出门。
大厅里头只剩下长孙无垢母子。
外头天彻底黑了下来,李渊侧头看了看,吩咐道。
“小扣子,去叫大勺准备饭菜,顺便把观音婢叫上来,一会给观音婢号完脉就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