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减九成,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。
孙思邈停了一下,端起茶杯,没喝。
“但有个缺点,就是这孩子一出生就是全身寒气入体,治不了。”
“一旦出生,活不过五年,这五年,还得是用天材地宝吊着命。”
话说出口,屋里死寂。
李承乾抬眼,病气过继,生下来,五年,必死。
这四个词每一个都懂,但拼到一起他懂不了。
抬眼看母亲,母亲低着头,抬眼看父皇,父皇嘴关咬得发白,转头看皇爷爷,皇爷端着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只有这个法子吗?”长孙无垢微微抬头。
“贫道学艺不精,只想到了这个法子。”孙思邈转头看向李世民。
“这法子,贫道用过三回。”
“三回大人都活了,孩子都死了。”
“孩子,生得下来。”
“生下来时,看着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能哭,能吃,能笑。”
“能长。”
“但这一身寒,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在骨子里,祛除不掉。”
“从生那一日,就在死。”
“慢慢死。”
“短的也就撑两年,三年,长的,能活到五岁。”
“皇家的条件比民间好太多,但是依贫道的经验看,也活不过五岁。”
李世民呼吸变得重了不少。
“那如果不用这个法子,观音婢身子情况如何?”
孙思邈摇摇头。
“不容乐观,邪寒之气从生太子的时候就入了体。”
“贫道说一点,您二位自己想一下。”
“咳嗽之症,应当是太子两岁的时候,就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