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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5章 扰了娘娘清净（第5页）

“你这性子，认准一件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
“长乐那回，姑母没能替你说上话。”

“这回，姑母不拦你。”

长孙冲没想到她会提长乐，怔了一下。

“姑母，长乐的事，早过去了，我拿她，是当亲妹妹看的。”

“当亲妹妹看，还闹得跑了一趟西域？？”长孙无垢瞥他一眼。

“那会儿是钻了牛角尖，又顶着个傻驸马的名头，下不来台。”长孙冲低头，“如今想明白了，我心里真正搁着的，是另一个人。”

长孙无垢看着他，神色复杂。

这桩荒唐事，他瞒着亲爹娘，单单挑她说。

为的就是把这门亲，从李承乾身上、从他阿耶那把算盘上，干干净净摘出去。

“你阿耶，知道这梦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长孙冲道，“我跟爹娘，只说了想娶武顺，说她能干、嫁进来不亏，这梦，他们不知道。”

长孙无垢点了点头。

“罢了。”她道，“既是这么个缘故，这门亲，就是你自家的事了。我不管，也不拦。能说成，你就说。”

“武珝那头，我自有分寸，跟你这桩两不相干。日后谁问起，我只当不知情。”

“还有一句，姑母嘱咐你。”长孙无垢正色，“这梦，你跟我说，是把我当自家人。可你千万别拿去跟武顺说。”

“你换个位置想。”

“一个谈过两回买卖的客商，忽然上门，说你是他梦里的人，要娶你。寻常姑娘听了，不当你是登徒子，就当你是疯子，扭头就报官。”

“你要娶她，就实打实地娶。该提亲提亲，该下聘下聘。让她瞧见你这个人是什么样，而不是你梦里那个影子是什么样。”

“那丫头，就是那丫头，跟你梦里的，就不是一个人，莫要把人家姑娘当成了谁的替代，也莫要太由着性子来。”

“既然娶亲，那就好好待人家。”

长孙冲怔了怔，点头。“谢姑母，侄儿记下了。”

“再说句泄气的。”长孙无垢道，“武顺当惯了家，是个有主意的。”

“寻常闺秀，父母之命就定了，她不一样，她爹远在草原，她自己当半个家，这门亲成不成，她自己的意思，可能得占大半。”

“你光有一腔热乎劲，没用。”她看着长孙冲，“得让她真瞧上你这个人。”

“这一关，姑母帮不了你，你阿耶的聘礼也帮不了你，得你自己过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长孙冲道，“所以这门亲，我要亲自去提，亲自上门。”

长孙无垢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这孩子，是真长大了。

搁三年前，哪懂得这些。

“多谢姑母。”

“先别谢。”长孙无垢盯着他，“姑母再问你一句，你照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