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间摇了摇头,转身往门卫室走去:“安安稳稳当个看门老头,也挺好。”
关押重犯的区域,铁门冷冰冰地关着。
长白山刀宗的长老最先睁开眼,后脑勺的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他猛地坐起身,真气下意识运转。丹田里空空荡荡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禁气法阵?”
长老环顾四周。
不到十平米的牢房,一张铁板床,一个马桶。
他腰间的佩刀没了,储物袋也没了。
隔壁牢房里,羽化洞天的红裙女人捂着脑袋呻吟。
对面牢房里,终南山的道士趴在地上干呕。
苗疆的蛊师疯狂抖动袖口,却连一只虫子都倒不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长老抓住铁栅栏,用力摇晃了两下:“我在哪!”
旁边一个穿着囚服,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老头,凑到铁门前。
他是早年间被抓进来的邪修,在这里关了几个月了。
老头上下打量着长老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:“呦,来新人了。”
他探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,牢房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数量还不少。”
老头咂了咂嘴,视线落在红裙女人衣服上的标志上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羽化洞天?对面那个是终南山的?”
倒吸了一口凉气,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“太牛逼了!连洞天福地的人都给逮进来了!”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了。”
昆仑洞天的白发老叟缓缓睁开双眼。
她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素色道袍,走到铁栅栏前。
外面传来狱警推着餐车的动静。
两个狱警穿着制服,手里拎着橡胶警棍,一边走一边往牢房里扔硬邦邦的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