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第一天就跟狱警叫板,这不是找抽吗?
他已经被关了好几个月,早就摸清了规矩,在这地方,甭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,进了这道铁门,老老实实蹲着,吃馒头喝凉水,一天三顿打不了你,能活着出去就算祖坟冒烟了。
更何况,这批新狱警跟之前的不一样,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下手没轻没重。
老叟的额头上鼓起好几个大疙瘩,鼻血糊了半张脸。
她终于撑不住了。
两条腿一弯,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别打了!”
老叟的嗓音沙哑得变了调,昆仑洞天长老的架子碎了一地:“大人,我服了,我服了!”
她伸出两只手,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,生怕下一棍又落下来。
狱警冷哼一声,把警棍往腰间一插。
赵先生交代过,这批人来头大得很,别看关在这破牢房里跟落水狗似的,放到外面随便拉一个出去,都能把半个修行界搅翻天。
但赵先生原话就四个字,往死里打。
皮糙肉厚的很,不会出问题的。
狱警转过身,扫了一圈走廊两侧的牢房。
隔壁的长白山长老已经缩到了铁板床底下,只露出半个脑袋,对面终南山的道士抱着马桶蹲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苗疆的蛊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只剩两只眼珠子在外面转。
“你们还有不服的吗?”
狱警把警棍又抽了出来,在铁门上敲了两下,发出当当的清脆声响。
“没了没了!”
“服了,服了!”
长白山长老从床底下探出半个身子,连连摆手。
再往里走三间。
羽化洞天的四个女人挤在一间牢房里,红裙女人的眼眶红透了,紫裙女人咬着嘴唇浑身发抖,橙裙女人已经在抹眼泪了。
她们四个被扒了法宝,废了真气,关在这种鬼地方,连一只虫子都不如。
听到外面的棍棒声和昆仑洞天长老的惨叫,四人抱成一团。
白发老叟那种级别的大人物,都被打成这副德行。
她们要是敢吭一声,下场只会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