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一个镇国级守夜人低头、替人跑腿抓犯人的存在,赵毅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可怕。
“赵先生。”
赢万山喃喃了一声,枯瘦的脸上浮起一抹笑,袖口深处那块幽黑的令牌,正微微发烫。
“好可怕的手段。”
赢月儿站在石阶上,她盯着鹰王消失的方向,胸腔里那股空落感又翻上来了,比刚才更明显。
自己要是没退婚,也能有这么个老公。
……
李家山庄。
鹰王从天上落下来,李悬河摔在赵毅脚边,砸出一声闷响、
李沉舟还趴在原来的位置,断腿的焦痕已经凝固,两兄弟躺在一起,都是一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。
鹰王站在豁口边缘,两道白眉垂下来,扫了赵毅一眼:“这回,两清了。”
赵毅没拦。
该还的人情还了,剩下的账,以后再算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李悬河,灰色长袍的前襟被鹰爪撕成了布条。
冯岳蹲在一根断柱旁边,抱着手提箱,嘴唇还在抖。
赵毅翻开生死簿。
厅里剩下的李家人,一个一个翻,一页一页看。
有罪的,罪名、证据、年份,全在簿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没罪的,合上,跳过。
这活儿干了将近两个时辰。
赵毅把最后一页合上的时候,李家五百多号人已经被分成了两拨。
左边的,四百六十二人,罪名从协助邪术到草菅人命,轻重不一。
右边的,四十一人,干净的,大多是年纪小的后辈,和几个不沾核心事务的旁系。
赵毅把生死簿收了,找了把没塌的椅子坐下,等人。
半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