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杀生走出酒店大堂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步子不紧不慢。
推开旋转门,夜风灌进来,街道空荡荡的,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走到马路中央。
然后变了。
黑色西装在身上炸开,碎布片往四周飘散。一层青铜色的古甲从皮肤底下翻出,腰间挂着一把阔刀,眉心张开了一颗竖眼。
三百米外的楼顶。
领头的忍者蹲在天台边缘,面罩下露出一双眼,死死盯着马路中央那个三米高的身影。
身后站着两个副手。
左边那个把短刀从鞘里拔出半寸又推回去,嗓门压得极低:“安桥秀藏是被这栋楼里的人杀的?我不信。”
右边的嗤了一声:“一个僵尸罢了,安桥大人是武神圆满,绝不可能死在这种货色手上。”
领头的没说话。
“多半是幕后还有别人。”
左边的继续说,拇指摩挲着苦无的刃口,“这大块头充其量就是个看门狗,解决了它,再上去找正主。”
“闭嘴。”
领头的终于开口,他蹲在天台边缘,盯着袁杀生看了很久:“派十五个影缉队的人过去,先探虚实。”
命令一出。
十五道身影从不同方向脱离暗处,汇入了更深的阴影里。
他们的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脚尖踩在屋顶瓦片上,瓦片纹丝不动,穿过小巷积水,水面连涟漪都没泛。
十五个人从十五个方向靠近袁杀生。三百米缩到两百米,一百米,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十五米。
袁杀生站在马路中央,,吸血刀垂在身侧,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
十五个影遁忍者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距离压到了十二米。
领头的忍者在天台上看着这一幕,肩膀往下松了半寸,左边的副手嘴角微微一撇,正要开口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