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御门凛被两个鬼差架着,高跟鞋早丢了,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,脚底的寒气从脚心一直窜到天灵盖。
来到第三层。
铁笼一排排地立着,惨叫从更深处传上来。
土御门凛的脚步停了。
她往下看。
第七层。
一个男人被绑在铁柱上,浑身上下插满了铁钉,每一根铁钉的头部都烧得通红,嵌进皮肉里滋滋冒烟。
他的嘴张着,但已经叫不出声了。
铁柱旁边立着一块石板,上面刻着这个人的名字和罪状。
【松本浩二,包庇邪修四十余起,吞服婴孩心血续命,刑期一万两千年。】
土御门凛的膝盖软了,两个鬼差往前一拽,锁链勒着她的手腕,把她拖了起来。
继续往下走。
来到第十层。
神代苍真吊在半空中,四肢被四条锁链拉成大字形,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雷火灼过的焦痕,横练罡气被彻底抽空了。
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渍,两只眼半睁半闭,瞳孔已经涣散了。
但他没死。
在地府里,也死不了。
副府主走在队伍最前面,枯瘦的赤脚踩在石阶上,每走过一层,就看见一种新的刑罚。
铁锯。
油锅。
寒冰。
拔舌。
剥皮。
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惨烈,每一层的惨叫都比上一层更凄厉。
她活了几百年,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。
此刻,后背的鸡皮疙瘩,从脖子一直起到脚后跟。
走到第十四层的时候,一个年轻的阴阳师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地上,裤裆湿了一大片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不要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