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现时,已经在倭国地面上。机场。
买了张票,坐上了去东南亚的航班。
三个半小时。
落地。
热浪从舱门口涌进来,裹着一股潮湿的、带着植物腐烂气息的闷热。
机场不大,候机楼的外墙刷着褪色的漆,棕榈树从停车场的缝隙里往外冒,叶子耷拉着,蔫了吧唧的。
人流稀疏。
赵毅拎着个小包,从到达口出来,脚刚踩上接机大厅的地砖。
一个女人迎了上来。
二十五六的年纪,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皮肤是那种被阳光养出来的蜜色,一头黑色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,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吊带裙,锁骨往下的弧度若隐若现。
走路的姿态带着一股天生的慵懒,腰肢轻摆,每一步都踩在某种说不清的韵律上。
而且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漂亮,站在人群里,周围的男人全在偷看。
女人走到赵毅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下,双手合十,微微欠身,抬起头时,一双杏眼里盛着恰到好处的恭敬:“请问……是赵毅先生吗?”
赵毅的脚步没停,扫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?”
女人往前跟了半步,辫子从肩头滑下来,垂在胸前:“我是闻师的弟子。”
她的嗓门压得很低,带着一股刻意营造的亲近感:“闻师发过消息,说您会来,拯救我们于水火。”
赵毅的步子慢了半拍。
闻仲确实提过,东南亚有几个旧部还活着,但具体是谁,他没细说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
女人的杏眼弯了弯,往前又凑了半步:“还有一些。”
她的手指往外面的停车场方向指了指。
“但被天下会追杀多年,都不敢冒头,我这就带您去。”
赵毅没动。
两只脚钉在地砖上,整个人站得稳稳当当,继续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