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再多演会儿苦情戏?”
俩人哑了火,眼神空茫茫的,盯地板缝儿,盯墙皮,盯自己脚尖,就是不敢盯人。
何大清耸耸肩:“不急,慢慢想。”
“反正,”
“你们选哪条路,我们都奉陪到底。”时间一点点溜走。
谈判桌上,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谁也不说话,就那么干坐着。
过了好久,久到人心里发毛。
贾张氏终于绷不住了,伸手抓过合同,“唰唰”几笔,签上了自己名字。
“这下,心里踏实了吧?”
“行了,你们可以撤了。”
何大清笑了笑。
“成!”
说完,拎着合同,喜滋滋地出了门。
一到外面,他立马站定,转头看向杨锐,眼眶有点发亮,声音都颤了:
“小兄弟,今儿多亏有你啊!”
“要不是你跑这一趟,我还不知道,俩孩子在京城吃了这么多苦!”
说着,他腰一弯,深深鞠了一躬。
杨锐赶紧托住他胳膊:“您这礼太大了,真使不得!”
“其实啊,我今天来找您,不光是为这事。”
何大清一愣,眉头微皱:“啊?那……?”
杨锐没绕弯子,抬手一指马路对面那家小饭馆:
“要是不嫌弃,咱进去坐坐,边吃边聊?”
何大清虽然满脑子问号,可还是点点头,老老实实跟了过去。
进了店,杨锐熟门熟路点了几道招牌菜。
等菜的空当,他提起酒壶,给何大清倒满一杯,笑道:
“听说您以前是御膳房掌勺的?”
“巧了,我新酒楼马上开张,正缺像您这样的大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