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点点头,没多废话,只一个字:“嗯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
“要是我猜得没错……”
“约翰牛那边,这两天怕是要‘滑跪’求饶喽。”
,这帮人,向来是:你弱,他骑脖子;你强,他立刻跪平。
昨天还翘尾巴,今天就能把膝盖磨出包来。
真要急眼了,说不定还得捧着道歉信、拎着点心盒,上门喊一声“老师您辛苦了”。
但杨锐心里透亮得很:
表面认怂,背地里早安排好了人马。
顶尖科研苗子打着“学术交流”“科学无国界”的旗号,争着抢着来取经;
不行?那就派‘技术顾问’暗中蹲点,顺点图纸、偷拍几段视频;
再不成?干脆铺开舆论网,黑你十年八载,不杀人,专恶心人,让你吃饭都反胃。
不过这些套路,杨锐早见过几十回了,眼皮都不带眨的。
甚至……他还有点等不及。
这波节奏,他拿捏得死死的,
既能拆招,还能顺手薅把羊毛。
想到这儿,他嘴角轻轻往上一提,露出点笑意。
孟耀辉一听“约翰牛要滑跪”,腰杆立马挺得笔直,脸上放光:
“那必须的!”
“就这一发,咱夏国说话的分量,直接从‘请坐’变成‘您请上座’!”
“要是白象和约翰牛还不识相,继续跳脚唱反调,”
“呵,等着吧,他们下场只有一条:灰飞烟灭。”
杨锐没接话,只是笑了笑,淡淡点头。
庆祝完,他照着上级指示,把实爆画面和‘合金管’拦截失败的视频拷进U盘,交给记者。
记者接过,半秒不敢耽误,撒腿就往电视台跑。
台里接到素材,马上切掉所有节目,插播头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