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一看人走远,急得直跺脚,一把拽住杨锐胳膊:“杨锐,听姐一句劝,咱不去行不行?”
“赌船那是玩命的地儿!”
“公海上杀人,警察管不着啊!”
“你要是出了岔子……我咋办?”
杨锐看她着急的样子,反倒笑了:“放心,我有数。”
公海确实不保险,可这么多年,能真正伤到他的人,还没出生呢。
再说,最近闲得发毛,出门透透气也挺好。
他正色道:“真没事,我心里有杆秤。”
陈雪茹还想张嘴,杨锐却先开口:“对了,没别的事,我这就送你回绸缎庄,成不?”
她瞅着杨锐那副倔驴样,心里清楚,再多话也是白搭。
他主意定了,八头牛都拉不回。
最后只能讪讪松手,闭了嘴。
三天后,杨锐准时停在友谊酒楼门口。
车刚熄火,韩春明就从店里冲出来,二话不说钻进副驾。
一路无话,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眼看快到关东海家了,韩春明终于憋不住,侧身死死盯住杨锐:“非得去公海?”
“其实吧……真没必要。”
“你要真想玩,我认识几个黑市拍卖的熟人,东西不比船上差!”
“犯不着把命豁出去啊!”
师父一提要去赌船,他当场头皮发麻。
他早知道这俩人胆儿肥,但没想到肥成这样!简直拿命点外卖!
他紧盯杨锐,就盼他犹豫一秒,那立马调头回家。
可梦是美的,现实扎心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:一听到“冒险”俩字,杨锐眼睛“噌”地亮了,像打了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