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刚一飘出来,霍华喉结明显动了动。
他喝了一辈子酒,闻味就知道,这酒,值钱。
可手却死死扣在大腿上,纹丝不动。
他太清楚:酒好,情更重;喝了这杯,怕是要欠人情。
而眼前这位,眉眼沉静,手腕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分量。
他不敢接。
咽了咽唾沫,硬撑着笑:“我这把老骨头,啥酒没灌过?”
“今儿就不沾了。”
“改天我请你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杨锐没拦,只朝韩春明使了个眼色。
韩春明一个箭步追出去:“霍师叔!”
“都到门口了,喝一杯呗!这酒真绝!”
霍华头也不回:“不了,你们喝。”
韩春明见他走得坚决,干脆收起客气,直奔主题:“我老板,是真想请您聊聊高档拍卖的事儿!”
“您只管答,他只管听,绝不打岔,绝不添乱!”“要是拍卖会上出了岔子,我兜底!”
杨锐话音刚落,霍华下意识扭头,朝关东海那边瞄了一眼。
关东海被盯得一愣,手在裤缝上搓了搓,迟疑了几秒,还是轻轻点了下头。
他其实打心眼里不想让杨锐去那种高门槛的拍卖会,太悬了,稍有不慎就是砸钱打水漂。
可这短短几个钟头相处下来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这小子认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劝?白费劲。拦?更没用。
既然拦不住,那就干脆让他把底细摸清了再动手,总比稀里糊涂往上撞强。
霍华见关东海点了头,也就没再推脱。
站在原地长长吁了口气,转身就朝杨锐走了过去。
杨锐咧嘴一笑,正要开口。
霍华抬手一挡:“先打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