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真下场,整艘船的流水,还不够他一个人回本的。
只是现在,他懒得掀桌子。
“行,听你的,六楼就六楼。”
魏瑶见他点头,嘴角一松,笑开了:“那我带路?”
杨锐没多废话,只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辛苦了!”
“应该的!”
话音刚落,魏瑶转身领着大伙儿出了客房。
路上,韩春明悄悄凑到魏瑶身边,压低嗓门直奔主题:
“姐,您透个底儿,今儿拍的那些货,真货假货几比几?
还有那翡翠矿……到底是个啥套路?”
魏瑶脚步没停,嘴也没张。
韩春明急了,怕杨锐被人当冤大头宰,又追着问:
“我知道你们内部人多少晓得点内情,就说那么三两句,成不?”
说着,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红票子,“这点小意思,图个吉利!”
“您再多讲点,后面好商量!”
魏瑶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,眉头拧成了疙瘩,左右扫了一圈,见四下没人,才咬着嘴唇低声开口:
“大哥,真不是我不说,这是铁规矩!”
“要是让上头知道了,轻则开除,重则……连人带户口本一起‘消失’。”
开赌船的什么路数?黑吃黑都算温柔的。
底下人犯错?能留条命喘气,已经是老板大发慈悲。
她话没说完,脸上已是又急又怕。
可韩春明压根没看出那份难处。
他脑中警铃大作:完了,这姑娘八成是串通好的,专等他们掏钱呢!
正想再逼一句,肩膀突然被人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