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个儿什么水平,门儿清。
在他眼里,不管杨锐挑哪样,自己都能把他兜里那点钱,连本带利,一口吞干净!
可他嗓门太大,话音刚落,整间赌场的视线“唰”地全扫过来。
大伙儿纷纷侧身、伸脖子、踮脚往这边瞅。
几个爱凑热闹的,手里的牌都顾不上了,直接围上来,七嘴八舌嚷开了:
“今儿吹什么风?宋爷亲自下场?”
“谁晓得!但瞧这小子脸生得很,十成十是头回来!”
“头回就敢闯这儿?是钱多烧手,还是脑子进水了?”
“小兄弟,听哥一句劝,趁早收手,麻溜儿走人吧!”
“对喽!咱们宋爷可是这赌船上的‘活招牌’,只要他坐上桌,半小时不到,你揣来的钞票,保准一张不剩全归他!”
听着这些捧臭脚的话,宋铭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腰杆都挺直了两分。
可一听这些人全在劝杨锐别玩。
他脸色“唰”一下沉下去,黑得像锅底!
杨锐可是他盯了老半天才逮住的“肥羊”。
要是人真起身走了,他还跟谁掏钱去?
念头一闪,宋铭猛地朝围观人群一瞪眼,眼珠子跟刀子似的。
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?
一见这眼神,立马噤声,缩脖子、闭嘴、退半步,没人再吭半个字。
可宋铭心里还是发虚,干脆又朝杨锐刺了一句:
“哟,刚才不是挺横的吗?”
“咋,哑巴了?”
“怂了?”
对面的杨锐听着,不恼也不急,反倒弯了弯嘴角,轻轻一笑:
“你想岔了,我没怕。”
说完,他转过头,神色平静地望向旁边站着的魏瑶,随口一问:
“你会玩啥?”
魏瑶本来手心就冒汗,一听这话,当场僵住,眼珠子都忘了转:
“啊?”
“你们俩比试……跟我会不会玩,有啥关系?”
杨锐笑了笑,说得一本正经:
“当然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