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他真加价?咱就撤,别斗气,不值当!”
杨锐听完,只是轻轻一笑。
在他眼里,卢洹文就是个靠倒卖老祖宗家底吃饭的中间商。
真掰扯起来,谁先出局,还不一定呢。
他抬眼望向一号位。
卢洹文正好也扭过头来,俩人视线撞个正着。
卢洹文眼神一冷,像毒蛇吐信。
小子,想找茬?
奉陪到底!
这珐琅瓶确实值点钱,走正规拍场,五万稳稳拿得下。
他咬牙再挣一万,够喝顿好的了。
比起赚不赚钱,现在更让他上头的,是脸面。
他整了整衣领,慢悠悠举起手:
“一万零一百。”
这百块,不是没钱,是专门砸给杨锐看的。
意思很明白:
想玩?可以。
但规矩我定。
你们有钱,尽管往上加;
没钱?趁早闭嘴。
这心思,在场没人看不出。
可大伙谁也没吭声。
古董圈讲究个分寸:别人盯上的货,你别伸手,这是底线。
卢洹文见状,得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可当他目光落回杨锐脸上时,
笑容“啪”一下碎了。
换成赤裸裸的挑衅。
杨锐本来懒得理他。
可这眼神,实在让人反胃。
他心底冷笑:你演,我接着。
反正兜里的钱,又不是自己挣的,花光了也不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