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块嘛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;砸进去打水漂?谁舍得?
说白了,连门槛都没摸到,就先出局了。
越想越后悔,越后悔越着急。
可后悔药没处买,只能赶忙琢磨怎么补救。
结果呢?光顾着懊恼、盘算,反而错失最后窗口。
眼睁睁丢了资格!
这一下,急红眼的主儿全站起来了,围到王振跟前,脸上堆着笑、语气黏糊糊:
“王老板,这次就算了吧?通融通融,让我们留下成不?”
“老王啊,咱大伙儿奔着翡翠矿来的,就差这点儿钱,您行行好,高抬贵手!”
“放心,我们也不白占便宜,五万,当入场券,怎么样?”
“对对对!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!再说,以前咱在这儿也没少花钱!”
“可不是嘛!五万块可是纯送您的,连个盒子都不用打包!”
王振听着听着,直接笑出声:“诸位,真不是我不近人情……”
“是规矩立在这儿,我不好开口破例啊!”
“我爱钱,不假。”
“但我知道,赚一天的钱,和天天都有钱赚,哪头更划算!”
“再说,你们往年是花了钱,可我那些宝贝,是白送给你们的?”
“说白了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你情我愿的事,何必翻旧账?”
他心里门儿清:
今天开了口子,明天就得跪着伺候。
往后便宜物件没人要,全拿‘差五千块’当借口赖着不走。
这拍卖行还开不开?赌船还跑不跑?
所以,甭管他们咋闹、咋求、咋哭穷,王振压根没犹豫:
这种贪便宜的念头,趁早掐灭!
见王振铁了心,卢洹文一群人当场黑了脸。
在他们心里,王振就是条听话的狗。
喊它向东,它绝不敢往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