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子不大,顶多二十平,刚够摆一张圆桌。
他们屁股还没坐热,
厨子就端着围裙过来了,站得笔直,满脸恭敬:
“卢老板,今儿想吃点啥?”
卢洹文没急着开口,转头朝杨锐一笑,抬手示意:
“今天主宾是他。”
“菜,他说了算。”
厨子一听,秒懂,立马转向杨锐,腰杆儿弯了半分,语气更软:
“先生,咱有四大菜系,粤、鲁、川、淮扬。”
“要是口味不对路,还有西餐、日料,现做现配。”
杨锐听了一串名目,眉头一皱,干脆打断:
“不用报菜名,捡几样拿手的直接上。”
他来这儿,是谈事的,不是来听菜单汇报的。
厨子反应极快,一点不尴尬,马上笑着接话:
“成!那我各做一份,您尝哪道对胃口,我立刻加单!”
这一顿饭,表面是吃饭,实则是搭桥铺路。
帮卢洹文稳住生意、消掉火气、拉近关系。
所以不管怎样,厨子都得拼尽全力,把这位贵客伺候到位。
杨锐心里门儿清,哪会看不出厨子这点小心思?
但他没拦着,只轻轻点头:“行,你看着办。”
这事归根结底,是他和卢洹文之间的事。
厨子只是端盘子的,犯不着扯进来。
厨子得了准信,转身就钻进后厨忙活去了。
杨锐也没绕弯子,一落座,直奔主题:
“说吧,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