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吸一口气,刚想开口回绝……
卢洹文又抢话了:
“老王,咱懂你顾虑。”
“这赌船帮,是你一砖一瓦垒起来的,对吧?”
“真要脑子一热,站错边,整个摊子就全砸了。”
“但你琢磨过没,”
“你不选边,杨锐就能当你透明?就能让你继续在津港开黑场?”
王振还是没说话。
可脸已经绷紧了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眉头死死拧成疙瘩。
卢洹文心里一乐,火上浇油:
“你自个儿想想,刚才那副讨好的样儿,人家理你了吗?”
“理了没?”
“再说,夏国早明令禁赌!你那套偷偷摸摸的老把戏,人家早就门儿清!”
“等船靠津港,你还指望继续干?”
王振喉咙一哽,哑了。
卢洹文没说错。
杨锐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瞧过他,眼神跟看路边石头差不多。
再者,夏国规矩他比谁都清楚,私开赌场,逮住就是重罚。
现在人杨锐知道了,哪还可能睁只眼闭只眼?
可离了夏国……他还去哪儿?
赌船帮建了这些年,
他的买卖从来就一条线:公海→津港。
别的港口?荒岛?压根没停过。
他信不过生地方,就图个安稳,稳稳当当做他的局,别的全是废话。
卢洹文见他还在那儿晃神,皱了眉:
“我说老王,这有啥好犹豫的?”
“豆国不能待,咱就换地盘嘛!”
“安南那边可是正经发牌照,赌场合法!听说牌照费都不高!”
“你过去搞,妥妥赚翻!”
“再说了,那翡翠矿,不就在安南吗?”
“就算赌不成了,咱还能玩矿,照样发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