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的贯穿伤火辣辣地疼,好在没伤到动脉。他撕下衬衣下摆简单包扎,血很快浸透了布料。
二埋汰闻言眼睛都亮了,掏出猎刀就要剥皮。
刀尖刚碰到豹子咽喉,密林深处突然传来"咔嚓"的断裂声。
比之前更近,更密集,像有重物在树丛间穿行。
陈光阳的烟头掉在落叶堆里,溅起几点火星。
他缓缓举起捷克75b,枪口对准二十步外晃动的灌木。
直觉告诉他,刚才的枪声引来了更麻烦的东西。
"沙沙"的摩擦声越来越近,树冠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二埋汰的猎刀"当啷"掉在地上,这怂货居然开始解裤腰带了。
这是听屯子里面的老人传说,遇上熊瞎子装死前得先尿裤子,不然会被掏肛。
陈光阳踹了他一脚:"憋回去!"
灌木丛剧烈晃动,枯枝断裂声如同爆豆。
陈光阳的枪管微微下沉,准星锁住那片翻腾的阴影。
二埋汰的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,裤裆里一阵发潮,这回真不是吓的,是刚才蹭上的豹血。
"不是熊瞎子。。。"陈光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后腰抵上身后的红松树。
树皮粗糙的质感透过单衣传来,让他稍微定了定神。
十二对幽绿的光点从灌木后亮起,三角形的小耳朵在晨光中抖了抖。
领头的豺狗肩高不足两尺,但龇出的獠牙比豹子还长半寸,嘴角挂着黏稠的涎水。
"豺狗群!"二埋汰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他哆嗦着去够地上的半自动,枪管却勾住了裤腰带。
豺群已经散开呈扇形,最近的离他们不到十五步。
这些畜生比狼还狡猾,专挑受伤的猎物下手。
领头的豺狗突然人立而起,前爪搭在倒木上,喉咙里挤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。
陈光阳知道这是进攻的信号。
他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发白,突然瞥见豺群后方有团灰影在蠕动,是只瘸腿的母豺,肚皮下的乳房胀得发亮。
"操,带着崽子的。"
他啐了口血沫子,"二埋汰,装子弹的动作给我利索点!"
话音刚落,领头豺狗已经凌空扑来!陈光阳拿起来了身后的捷克猎喷出火舌,子弹却只擦破它耳尖。